文学度小说网

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情感日志 > 正文内容

李冬荣:时空里的南瓜花田园散文

来源:文学度小说网   时间: 2020-09-08

  一朵朵大喇叭式的黄色花朵,穿越了时空,象立体的三维动化浮现眼前,那是属于我和奶奶的南瓜花。

  我生于皖南山村。溪水自山村磕头山顶流下,流在了阴山和阳山之间的山谷里。在两山之间有小块狭长的平地,村舍便建在溪水之北、阳山之南,房子背山面水,白墙黛瓦。从村头到村尾的小路则介于溪水与房舍之间,小路约二、三尺宽,只能人行,中间用石头铺就。

  勤劳的山村人就在溪水的边上开了小小菜园,这些菜园一般都是用石头砌成一米多高的围栏以防鸡、鸭、鹅进去吃菜。奶奶的小菜园在屋子前溪水边的有三块,每块不过一分大,三个菜园中间是通到溪边的小路,特意留出来方便人家去小溪里洗东西。在不到十米长的小路两边是爷爷搭起的“人”字形毛竹架子,坡面用毛竹纵横扎起来。

  夏日,南南京看癫痫病的专科瓜花开满架。南瓜花喇叭形状,二十多厘米长,一大朵一大朵的,黄得金灿灿的。南瓜绿色的叶子一大片一大片的。我最喜欢在南瓜架下的小路上玩,满架的绿叶黄花遮住了毒辣辣的太阳,躲在瓜架下凉风习习,恣意快乐。我每次去溪边总要久立于瓜架下,一朵——二朵——三朵……地数花朵。最有意思的是数南瓜,一个,二个,三个……有的南瓜圆滚滚,有的南瓜长腰腰:有的似磨盘,有的像水瓶,有的似葫芦,形状丰富;看颜色,嫩的绿如翠玉,老的黄如玛瑙,当然还有不老不嫩自然是青青黄黄的,色彩明艳。那个顶端还带着南瓜花的乒乓球或拳头大小的要不要算在内,我和小伙伴常争的面红耳赤。数好了南瓜个数便跑回家告诉奶奶。

  我每天将最新的状况报告给奶奶:又新结了一个嫩南瓜;东架靠溪边的那个南瓜开始长癞子了;西架靠架顶的那个足有脸盆大了,而且已经癫痫容易治疗吗老黄色的了。奶奶会意,笑着说:“是不是我的绒儿想吃南瓜了哩!”于是奶奶便搬来木梯子,爬上瓜架将南瓜摘了。我总是很呈能,非要抱着大南瓜,溪边正洗菜的邻家奶奶就夸我:“乖,真购精(泾县土话:过劲、厉害),够么老nou的番guo! (泾县土话:这么大的南瓜!)”,那时我别提都自豪了!

  奶奶早拿好了篮子、筲箕、菜刀、小木板、刷子。我把扁圆扁圆的大南瓜放在溪边石头上,欣赏这金色果实:以瓜柄为中心到瓜底花蒂处一溜溜排队似得长满了大大小小凸起的包包,麻麻癞癞的,问奶奶:为什么南瓜会长包包,奶奶说那是癞子,只有长了癞子的南瓜才多粉呢!奶奶似乎没有完全回答我的疑问。奶奶将瓜外刷干净,将南瓜剖开切成手掌般大小的三角或四边形状,将南瓜襄带瓜籽全扒出来放在筲箕里,浓浓的甜丝丝的香味扑鼻而来。奶奶拿着南瓜回家焖治癫痫哪里好去了,让我淘洗南瓜籽。

  溪水一二尺深,我将筲箕放入清澈的水里,小心地将黄色的南瓜囊与玉质般乳白色的籽剥离,在筲箕围着的清澈溪水里,慢慢将南瓜囊从筲箕里捞出。沉在筲箕底部的是籽仁饱满的瓜籽,浮在水面上的瓜籽,是空瘪的,徒有虚壳。我将筲箕移到水深超过筲箕高度,哪些浮在上面的自然会随水飘走。不过控制不好,筲箕也会随浮力飘起,倾斜了口,南瓜籽洒在清澈的河底,河底都是细碎的石头,于是我一粒一粒地捡起来,从不觉得烦腻。有时偶有小琴鱼、小鱼秧子留进筲箕里,这时我又想抓鱼,往往顾此失彼,甚至鸡飞蛋打,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奶奶从来不说我,大不了少吃一些炒瓜子。我能在小溪里厮磨一、二个小时,直到听奶奶大声的唤我回家吃南瓜。

  焖好的南瓜香甜粉糯,尤其是南瓜皮燋了一点的,果糖都流出来了,武汉癫痫病权威医院是哪家味道更甜美。奶奶经常将南瓜做成南瓜饼、南瓜圆子,我一口气能吃好几个。每每家里做了南瓜饼或南瓜圆子,等我先解了馋,奶奶装满蓝边碗,总要让我送给对门的秋秋奶奶家、隔壁毛毛家、村口舅舅家、村尾红花家……每每送去得了人家的夸奖和感谢,我都喜不自禁,回去后一一数说给奶奶听,奶奶听后笑盈盈的,端着碗问我还要不要再吃……

  时光一泻四十年!

  南瓜花春生夏开,是时间里的事物。奶奶也在时间里,只在四十年前的小山村里,而我们亦如奶奶,在某个短短的时空里和亲人、朋友安然静度。

TAG标签:

【审核人:雨祺】

推荐阅读
本类最新

© wx.ujtln.com  文学度小说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2007688号